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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教师系列报道(1808)
我想念那个刚进教室时孩子们拍桌击掌咧大了嘴喊“热烈欢迎”的地方。 我想念那个爬山时两个六年级男生一路悄悄跟着并冲我们撒花瓣的地方。
我想念那个临行合影时一只只小手将告别的小纸条塞进我手心的地方———
“我们没有好好上课,请老师原谅,还请老师不要走。”
“我希望您永远在我们学校。我们ai(爱)和老师快乐的时光。”
年初,我和同事参加了一次由20多名白领参加的支教接力,赴云南昭通牛寨乡新华小学教英语、计算机、音乐一周,(见本报3月26日《大山里的一周支教生活》)。本来,项目因经费等因素在今年夏天结束。但12月10日,收到一封“致所有志愿者”的电邮———“和你们分享一个极好的消息,我们获得了某影像资助计划最高奖,奖金数目未知,但肯定不小,可以用来继续我们的项目了!”
虽然曾觉得,一周的支教,并无力改变什么,但知道项目能够继续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种由衷的喜悦。
或许,是因为每个志愿者,都觉得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去满足那些心灵对知识的渴望,帮助他们获得实现自我的信心与能力;或许,还因为我们每个志愿者都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普罗米修斯,为给漫漫黑夜带去光明而甘愿放逐穷乡僻壤。我们只是做了一件想做而又力所能及的事,只是希望能为他们打开一扇外面世界的门。
而这一点,在远赴西海固采访复旦支教志愿者时,再次得到印证。在那个被联合国粮食开发署确定为不适宜人类生存的地区,支教学子调皮地说:“我们没有一脸风尘,很失望吧。”(见本报5月5日《西望十年之思》)
我们的身边,有越来越多的支教志愿者们,他们有些在乡村,为希望小学的孩子们打开一扇通往外边世界的大门,或者在城市,为外来务工者的子女插上融入城市的翅膀。他们往往有着相似的良好教育背景,他们一直有所坚持,从不自欺欺人,前赴后继、足踏于地,不懈坚持和寻求着实践着爱心、责任和理性这些社会发展所需的基础价值理念。
尽管可能贡献其微、尽管可能还有不足,但正如一个世纪前鲁迅先生所希望的那样:“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于是乎,世界才能逐渐明亮起来。</p>
一直铭记那个小鱼的故事———男孩将退潮后沙滩上的小鱼扔回大海,有人说小鱼太多你扔不完,也没人在乎,但男孩说,至少我在乎,至少这条小鱼在乎。
是的,只要坚持。(解放日报)
感动,感动之余我陷入了沉思。或许一些大道理,人人都懂,人人都很明白。做一件善事容易,坚持做下去就并非易事,至少我在乎,至少在乎,那就坚持这走下去吧,我们可爱可敬的志愿者,将温暖撒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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