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支教,打开两扇“生活之窗”

支教教师系列报道(1928)

    暑假,是大学生支教最“热”的季节。这个暑假,单单在复旦大学,各种社团、各个院系的青年志愿者服务队、个人发起组织的支教队伍就有十多个。暑期支教,时间不长,但却打开了两扇“生活之窗”——一扇是大学生为当地孩子们打开的,另一扇是农村孩子为大学生打开的。
    
“导游”可不是“天外来客”
    
    复旦大学信息学院07级本科生施喆琦——
    
    我们十来个人到国家贫困县云南孟连支教,带去了近10万元的资助物资;不过我的计划有点“乱套”,我没有想到,这次为云南支教行悉心准备的“英语发音口语课”没怎么派上用场,却当起了“导游”。我的导游词是这么说的——
    
    “要到上海读大学,必须做的事有几件。
    
    step one:have ambitions(第一步:有志向)
    
    step two:everyday,try to be more than yourself(第二步:每天试着超越自己)
    
    step three:have a feasible plan(第三步:有一个切实的计划)……”
    
    山里的孩子英语基础差,差就差在发音和口语,我在备课本上细细准备了音标整理和情景口语对话,就等着“不辜负自己的托福高分”大展拳脚。可是,孩子们的兴趣却远远超过英语本身,在我播放介绍上海、介绍复旦的视频后,孩子们的话题就离不开这些了,于是我就成了外面世界的导游。当地的老师说,这里的孩子没有一个走出去过,连最近的思茅也没去过,更别说上海了。
    
    我们这支十来个人的支教小队离开时,那些曾羞涩得不敢说、不敢问的孩子们却都一定要我们留下联系方式。他们说:老师,您的地址不会变吧,等我去上海上大学时找你玩儿!
    
    我在支教日志中写道:虽然时间很短,知识性的灌输太少,但我们还是给孩子们打开了一扇窗,那是对未来的向往。我们不是一批骤降的“天外来客”,我承诺给三年级的孩子们一些学习光盘,让下一届的学弟学妹带过去。
    
“体验”了不知道的生活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08级本科生张芳源——
    
    我在四川泸州支教半个月,最难忘的却是“一句话”。
    
    到泸州的第二天,我们和校长一起下山赶集。司机问:“这些娃娃是来做啥的?”校长不假思索:“他们啊,来体验生活的。”
    
    我愣了,我们是来支教的,怎么说我们是来“体验生活的”?校长不觉得是我们在帮他们,而是他们在帮我们体验生活?
    
    半个月后,我明白了:我们确实是来“体验生活”的,我们自己收获的远比孩子们学到的多。回来后,我们讨论最多的就是农村、农村。从小长在城市,没有想到,还会有教育这么落后的地方。
    
    孩子们的英语水平出奇地一致:用方言读26个字母。家访时一个孩子告诉我,她的表姐在这里成绩属上乘,到县里上学后每次只能考三四十分!不是他们不聪明不努力,是老师本身能力有限,他们可以对比的坐标系也有限。亲身经历过后,我们真正明白了“农村问题首先是教育问题”。
    
    穷苦,是的。淳朴,是的。孩子们的家真的是家徒四壁,招待我们,却还是满桌菜叠着菜地往上放,我们真的很感动很不好意思。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挺喜欢的一个女孩子,管起自己的弟弟来真是能把他训得服服帖帖。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她也有梦想,梦想以后当一个“大厨”。
    
    我想,正是这些经历,让我们知道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生活”。
    
    本报记者  姚丽萍  实习生  肖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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